第二天辰初时分,车队离了驿站,在驿路上奔驶着了,平王靠着淡绿半旧大靠枕,手背在脑袋后面,仔细的听李青分析着贡格寺的情形,眼睛渐渐亮了起来,李青笑盈盈的问道:
“爷若是派人去塔尔城,从平阳府过去要多长时候?从上岭草原过去呢?”
平王直起身子,看着李青笑着答道:
“从平阳府过去要远得多,若是一路骑马过去,一个月肯定能到了,从上岭草原过去就近得多,二十天肯定能到了,若是象青青这样坐车,从上岭草原过去至少也得两三个月,嗯,若是爷的黑衣卫,从上岭草原过去,十天吧。”
李青横了平王一眼,
“这喇嘛教爷杀是杀不尽的,上岭草原上的部落和塔尔城千丝万缕的连着,都是把贡格寺的活佛当神明一样敬着的,这喇嘛教,爷不如拉一拉,看看能不能拉过来一些。”
平王苦笑叹了口气,
“爷不是没想过拉,可怎么拉?抓几个喇嘛过来也没用啊。”
“怎么没用?这要看爷抓的是谁,怎么抓。”
李青笑盈盈的看着平王说道,平王眼睛亮光闪过,
“青青有法子?快说说。”
李青叹了口气,嗔怪道:
“爷,我从昨天起,就跟你说这贡格寺的事儿,爷难道一点也没放到心上?这老活佛肯定是没用了,要立新活佛了,爷觉得立哪个更好些?对爷更有利些?”
平王眼睛里笑意闪过,
“青青的意思,是咱们想办法帮他们立这个活佛,这样,这活佛总要承咱们一份情?”
“哼,爷想得倒好,只怕爷鞭长莫及,想帮也帮不了,不过,爷若是想让谁当不了,倒是容易得多,破坏总是要容易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