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,你和杨元峰交情很好?”
丁一心头突了一下,忙躬身回道:
“回夫人话,奴才和他相识也有七八年了,一起办过好几趟差使,平日里也能说得来。”
李青点点头,端起杯子,低着头喝了几口茶,笑着问道:
“那他弟弟,叫什么杨元嶂的,你应该也认识了?为人如何?才干如何?”
丁一怔了怔,斟酌着回道:
“回夫人话,奴才认识,杨元嶂比杨元峰小三岁,奴才去杨府时倒是经常见的,人很爱笑,街坊邻居都说他脾气好,爱帮人,其它的奴才倒没留意过。”
李青笑着看着丁一继续问道:
“说起来,杨家的情形我倒还真是一无所知,择你知道的,说给我听听。”
丁一心念微转,必是昨天杨老夫人已经托付过了,夫人要做媒,自然得清楚这双方身世家境,丁一身子躬得低了些,笑着回道:
“回夫人话,这杨家原也算是书香世家,只是清贫些,杨元峰父亲中过举,没等选官就病故了,留下二子一女,长子就是杨元峰,十五岁就中了举,次子杨元嶂,原本一直是想走科举的路子,可惜读书上差了些,至今也没考出个功名来,又不愿意靠着杨元峰,到现在,还没有个正经差使,也没定亲,最小的姑娘,过了年听说也十七岁了,也没有许人家,杨家家境清贫,全靠杨元峰俸禄过活,杨老夫人身子不好,年年冬天要吃一冬天的红果汤才过得去,杨元峰的俸禄多用在了这上头,不过,杨家门风极是严谨,杨元峰也和奴才说过,想找个合心的,两相厮守过一辈子,不愿纳妾。”
李青眼睛里漫出笑意来,盯着丁一,突然问道:
“杨元峰托付过你了?”
丁一呆了呆,躬下了身子,苦笑着小心的答道:
“回夫人话,是托付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