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夫人让我来报一声的。”
说完转身就跑了,片刻,钟嬷嬷恭敬的带着沈青叶到了斜月阁,沈青叶进了院门,停下了脚步,端庄的笑着说道:
“多谢嬷嬷带我过来,嬷嬷先下去吧。”
钟嬷嬷满面笑容,恭恭敬敬的告退了出去。
李青迎下台阶,沈青叶急走了几步,上前拉了李青的手,一起进了屋。
两人在东厢榻上坐下,秋月和琉璃送了茶上来,然后都退了下去,只留了两人在屋里说话。
沈青叶看看光秃秃的窗外,又仔细的看了看李青,笑着说道:
“这院子还真是寸草不生了!青青好气度。”
李青也失笑起来,
“如今,我也只剩了这气度。你来看我,是晓得了我入官的事了?说起来,你来,正好解解我的疑问,怎么就突然选女官了呢?”
沈青叶婉然而笑,端起茶喝了一口,又忍不住笑了起来:
“青青,我真真是服了你,书里说人‘虎狼屯于阶下,尚谈因果’,我总不信,今儿是真见到了。”
“你倒是先解解我的疑问。”
李青催促道,沈青叶放下杯子,叹了口气解释道:
“听父亲说,是因为奚地出兵去打大散关,结果没拿到大散关,倒让那平王占了陇平府,朝廷派人到韩地,一时不察,也被那平王抓了把柄,平王就闹了起来,据说竟在上岭关外陈兵列阵,朝廷为了安抚他,说来也是奚地自己不好,就许了他领了陇平府都督,世袭罔替,偏奚地也派了使臣来,哭求朝廷帮他们夺回陇平府,朝廷为了安抚平王和福王,就在三品以下官员家眷中征选一批女官,送到韩地、奚地和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