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父的武功与混元功同处一脉,自是亦有同等的功效。”她到底想问什么?天玑琢磨着,等着她继续发问,可是,媚却沉寂了下来,一直都没有再说话。
媚只是在琢磨着,铁焰本就大了十多岁,就算她再替他调理也最多只能到一百岁,而且,那个意外的爹,梅书雅与天玑同出一门,就算有内功心法什么的,焰也无法再修炼了,难道……难道……她不敢再想,只是不自觉地抱紧了怀里的人。
媚加重的手劲惊动了铁焰,“媚……”他迷迷糊糊地喊着她,她怎么了?
“没事,你接着睡。”媚松了手臂,安抚他。
“你呢?怎么还不睡?”铁焰依旧闭着眼,睡意朦胧,只觉得她的怀里暖暖地,很舒服。
媚听见他咕哝在嘴里的话,带着浓浓的睡意,心里的阴翳散了一些,轻笑道,“我马上就睡了。”
“嗯。”就这么一声,他立刻便又睡着了,有了身孕后的他本就嗜睡,这两日更是强撑着,不曾安睡,如今在她怀里,终于可以放心的沉睡了。
媚靠着山壁,垂着眼,看着铁焰的睡颜,脑中一片空白,她无法想象没有他的人生要如何独自一人度过,师傅临去前的微笑在脑间深刻了起来,那是释然的笑,终于,不用再独自一人,寂寥地在这世间飘飘荡荡了。
那么,要怎样才能让他陪着她,长长久久呢?媚的脑海中,最后,只有这么一个念头了。
媚睡睡醒醒,听到谷东起身;听到她洞里洞外地开始张罗;听见身旁的赵起身,走去洞外,对着依旧密集的风雪叹气;听到天玑明枫运气吐纳的呼吸;只有她身边的梅书雅和凌莺依旧安静,可那呼吸声却让她知道他们已然清醒,只有她怀中的铁焰依旧暖暖地睡着。
媚睁开眼,看见谷东照着昨天她的方法开始熬粥,只是小米换成了干粮,毕竟小米有限,这风雪却不知要持续到何时,自是要留给铁焰。
没一会儿,粥香在洞中飘散,众人闻着香味,再次坐在了一起,每人一碗粥,吃得干干净净,当是早膳;只除了梅书雅,他只是喝了一小口,便将粥放在了凌莺的身边。
凌莺看了自己师傅一眼,心中叹息,师傅对于吃食的挑剔还真是执拗的很孩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