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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呵,终于可以靠近他,终于可以守着他,终于可以将他纳入羽翼,小心珍藏。

爱他,已经融入她的血液,已经如同呼吸心跳一般不可与她分离。

此时的焰骑在踏雪无痕上,心思却全在轿中的女子身上。铁家不是第一次办喜事,却也不曾见过如此婚礼;不是不知道女子入赘并不光彩,她却可以如此理所应当。今日一见身着喜服的他,爹爹便泪流不至,直说这般妻主,百年不遇,是他的福气。他不是不感动,可是他焰除了一身武艺、行军打仗;哪里值得她这般相待,她到底所要为何?如今的他,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将军;如今的铁家,只是一门孤寡;又能给她什么?他,实在是想不透啊!

她,送他闪电银枪;她,送他踏雪无痕;她,知道他要什么;而他,却不知道她要什么。

那日大殿之上,她许他的,字字刻入他的心扉。正夫之位、一生一世一双人、铁家血脉的延续;每每夜深思及,他也会心潮澎湃,心生希望;可待旭日东升之时,他却还是无法看得清,悟得透。这样的他,如何能护得家人安全,如何能保的大宋江山。

思绪回转之间,花轿已至铁府。

提轿门,跨火盆,直至大厅。

赵此时早已端坐在大厅之上,想到之前沿途所见,心道,这丫头这回可真是大手笔啊,她崇政殿上铺的地毯都没她铺在街上的好,她还一铺就近半个京城,看来她比她想象的有钱多了,以后的军饷看来是有着落,为了她的镇北将军,她也得负责不是,看来朝中有镇北将军坐阵,还真是有了镇国之宝啊,赵考虑着要不要给焰改个封号叫镇国将军好了。

待赵看见她的镇国之宝身着利落的喜服走了进来,不由得也多看了两眼,这样奇异的喜服穿在焰的身上不但不显突兀,还越发的英挺,竟比寻常女子还要来得伟岸。再看见跟在他身后进来的人,不由很是用力的才能没有大笑出声,却也憋得异常辛苦。

纤细的媚一身大红的凤冠霞帔,头蒙喜帕,这世间穿成这样拜堂的女子,千古以来她也算是首位了。

一拜天地,焰,我愿我们从此白头偕老,永不分离。

二拜高堂,焰,我会偿你心愿,爱你所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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