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一看,那小草更显柔嫩,现在明明已入秋,它却如同春天里刚冒出头的春芽,每株均分出三叶细长叶片,约摸一手半长,形似兰草,叶片间的脉络呈清晰的紫色,根部是紧紧包在一起的,在那里有着一棵小珠,不过小指盖大小,却是淡红色,看起来很是可爱。
任极越看越怀疑:“这是‘独龙珠’?”听名字显得如许霸气,不想看实物竟然是这么个样。
杜太医没理会他语气里的怀疑,几下爬上岩石坐到小草跟前看着,就像是个财奴看着自家满库的宝藏:“回皇上,这便是了。现在离霜降还有段时间,医书记载这几十年的时间里它的模样会一直都是这样,待到它成熟那刻,便会完全不同,时辰一过就会枯萎落籽,这便是为何一定要在霜降时采摘,早一刻都不行。”
任极也没听进去,盯着那几棵小草看了半天,见果然全无二致,不由问道:“既是都一样,那你怎么知道哪一株是今年成熟的?”
杜太医愣了愣,老老实实回答:“老臣确实分不出来,一切还是要看运气。皇上自有天佑,相信今年霜降定会看到成熟的‘独龙珠’。”
任极冷冷哼上一声:“是吗?那就有劳杜老太医你在这里守着了,最好是能有一株。”
杜太医巴不得守在这里,就算守上几年都甘愿,但一想到若是今年没有就没法替莫纪寒医伤,又瞧瞧任极的脸色,暗骂自己老糊涂,回道:“老臣遵旨。”
任极转身又回头看过那几株在山风中轻轻摇曳的小草,这才甩袖离开。等回到休息处,莫纪寒已经醒了过来,任极自知自己并未用多少内力,是以也不习惯,见莫言正在一旁相陪,柳莺则在生火准备做饭,也没有再说什么,径自去找越宁。
莫纪寒则是在任极来时勉强掩住一脸惊讶,待他走后问道:“小莫,你刚刚说什么?你说这里是哪里?”
小莫盯着任极直到他走远才把声音压得低低的道:“大哥,还记得以前我对你说过的吧?我们这一路都在往滇地走,现在已经是在‘五老峰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