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簪白站立在血泊中,如影子似的下属是他的刀剑,而武要离的师门则在痛骂哭嚎。这一幕宛如地狱场景,更像武要离曾见过的魔域。
景簪白像那个嗜血的魔修,可以为了一点小小的利益而屠杀满门。
可他比那个嗜血的魔修更漂亮、更加深不可测,同时更恐怖。
他不是自己认识的合欢宗宗主,不是他以为的人美心善的景宗主——思及此,武要离心里就很悲伤。
为什么他人美心善的景宗主没了?换成又臭又硬的男人就很绝望。
武要离安慰他在幻境中的师门:“大家冷静、淡定,放心我没事,你们别冲动。有什么事情坐下来好好商量,我能说服这位景道友,让他放下屠刀行善事。等他知道自己是谁、又在做什么,他一定会反省自我。”
师门的人觉得他疯了,于是收回‘让他来日报仇’的寄托,开始想办法自救。
景簪白:“行善事?说服我?”他笑起来,本想杀了武要离,却觉得他很有意思。他改变主意,挥手令人擒住武要离并带走:“我怎好辜负武少侠一片痴心?这便带你回魔宫,做我妾侍如何?若你来日生下长子,我便将你扶正,八抬大轿娶你入我景家门。”
武要离:“???”
武要离:“我是男人,不能生小孩。”
景簪白摸着武要离的腰说道:“说不定呢?”
武要离这时还是不紧张,虽说有苗道友搞了那么多男前任,自己或多或少也见过不少男男道侣,但他对此实在不感兴趣,因此以为男人之间就是互动联谊、友好协助,尺度再大点就是相互摩擦。
……是有点奇怪。
总而言之,武要离信心满满,感觉他能说服景簪白放下屠刀。毕竟真正的景道友,他虽然是个男人,可是人美心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