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险,不能冒!
见姜似脸色难看,郁谨心疼抚了抚她苍白的面颊:“别担心,南疆多瘴气,各种时疫更是屡见不鲜,对如何防治疫病我有些经验,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。倒是你快要生产了,很让我放心不下……”
郁谨说着,越发无奈自己的霉运。
那只牡丹签怎么就被他抽到了呢!
御书房里,景明帝同样提起这个话题:“没想到牡丹签被老七给抽到了。潘海,不瞒你说,他们几个里老七抽到牡丹签朕最安心。他们一个个在京城长大,锦衣玉食,没经过风雨,不像老七在南疆还学到了几分本领,去钱河县那种乱的地方能沉得住气。”
这样也好帮衬一下太子。
潘海笑着恭维道:“可见您的心意正是天意。”
景明帝一怔,而后笑起来,竟是近日来少有的开怀。
潘海暗暗叹口气,心道不枉他做一番手脚,只希望燕王永远不知道才好。
在潘海看来,郁谨陪太子前往钱河县,虽然是一桩苦差事,却能让皇上印象更好,还能结交一下大臣,深究起来也不算太坑人。
嗯,他其实也是为燕王好呢。
潘海自我安慰着,那点内疚烟消云散了。
毓合苑中的合欢树下,姜似站定,微微仰头问:“阿谨,有件事我还没问过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郁谨伸手接住欲要落到姜似肩头的花瓣,轻轻弹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