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身穿金边祭袍的蛇女祭师浑身一震,道:“他所中诅咒属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,应当是天赋剥夺一类的诅咒。”
“剥夺天赋?”
甄盈疑惑的道:“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有这种诅咒存在?”
身穿金边祭袍的蛇女祭师神情凝重的道:“这种诅咒在上古时期的确存在,不过那都是超远了玄武境界的祭师才能够施展,根本就不是我们这种境界的祭师可以触及的。”
甄盈脸色一变道:“你是说这个施展诅咒的人应当是个超越了玄武的存在?”
身穿金边祭袍的蛇女祭师摇头道:“自从万年前的蛇族中王族离开了冥域之后,几乎大部分的咒术都已失传,目前的冥域已经没有了这种境界的祭师了,属下认为诅咒他的人应当不是这个境界存在。”
甄盈阴沉着脸道:“那你有办法找到诅咒他的人吗?”
身穿金边祭袍的蛇女祭师苦笑道:“属下连诅咒的痕迹都找不到,自然更加无法找到施展诅咒的人了。”
甄盈怒道:“难道本座就放过这人不成。”
面对甄盈的怒火,寝殿内一众蛇女的脸上都露出了苦笑。
……
一招得手,萧战很是得意,看着寝殿中怒火万丈,无处可发的绝色蛇女,他嘿嘿笑道:“怎么样,刚刚她们的对话你也看到了,现在是将你知道的统统讲出来的时候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