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澈脸上的神情,没有任何的情绪浮动,金丝边的眼镜,将他温文尔雅的容颜衬的格外柔和,可陈苍却不知为什么,从何澈的身上看到了一抹失落。
她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出了声:“老板,您……在不高兴吗?”
“没有啊,”何澈抬头,奇怪地看了一眼陈苍,见她盯着自己手里拿着的那枚戒指在看,然后就呵的轻笑了一声:“哦,你说这个啊,没送出去这枚戒指,我有什么好不高兴的?相反,我很高兴啊,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,我可以继续收藏着了……再说,我看到他那么护着丫头,我也很开心啊,我是真的很开心……这个世界上多一个人对丫头好,我怎么可能不开心!”
陈苍动了动唇,似是还想再说什么,只是她一个字都没说出口,就被何澈阻拦了:“送我回家。”
“是,老板。”陈苍转头看正前方路况时,眼角的余光瞄到了何澈胳膊上被烟头烫破的一个小洞:“老板,您胳膊上是怎么回事?怎么有个洞?是被什么烫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