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张特助的话,韩经年的指尖,不经意的弯曲握成了拳。
若不是张承提醒,他都不记得……当初领证是张承替他去办的。
至于是哪天领的证,他都没太大的印象,他只记得,他和她领完证半年后,奶奶提醒他回家看看她,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,他……还有个名义上的妻子。
就像是张承说的那样,领证是一辈子就一次的事,可他却没参与,甚至他当时还对着张承说,这种小事他去办就好了……一道说不清的疼痛,突然席卷了他的胸膛,冲击的他整个人险些站不稳。
为了自保,喋喋不休的说了很多的话张特助,发现面前的男子定定地望着虚空处没反应,这才停了话,喊了声:“韩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