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毛小道的断然否决让那个矮个子一阵犹豫,而这个时候那房门突然一动,涌进一伙人来,为首的一个家伙穿着黑呢子呢子大衣,带着一副墨镜,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,冷声哼道:“别否定了,老子是鱼头帮的麻二,奉了差遣来找你们,识相的就赶紧跟老子走,要不然……”
我抱着胳膊,也哼声冷笑,说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,我们是正经的生意人,路过这里,等一个朋友的,至于你们,老子见都没有见过,鬼知道你在讲什么?
先前在训练基地的时候,老赵便已经跟我们交待清楚了,张建和高海军一直都是由杨振鑫负责单线联络,而这次过来,为了确定那位同志的安全,一定要咬死,没有杨振鑫的出现,那就以怀疑对方是官方诱饵为理由,绝对不会跟着那些来接头的人走。
我们不走,对方却不可能说甩开我们单干,毕竟南方省是一处极为重要的地方,倘若任其一片混乱,这绝对不符合邪灵教的利益。至于我们下了这一步棋,对方怎么接招,那就只有再说了。听到我的回答,这个戴着墨镜的鱼头帮麻二嘿嘿一笑,说你们等的那个人,是不是叫作杨振鑫啊?
杂毛小道装着有点儿吃惊的模样喊道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麻二说道:“我们就是杨振鑫叫过来接你们的,车在外面,我们得连夜走。”我和杂毛小道对视一眼,警惕地往后面退了一步,然后郑重地说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,我们不认识,就不会跟你走;要走,只有见过那个朋友之后,才会离开。”
这麻二和颜悦色地说着话,谁知道面前这两人是油盐不进,脸色不由得一变,冷声说道:“你们两个吊毛,还把老子当成条子了不成?赶紧走,要是敬酒不吃,那我可要给你们吃罚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