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说话,只是将四娘子扭动不安的身子紧了一紧,鬼剑平静地架在这脖子上。
瞧见这情景,麻贵恨声说道:“见到你,我就想起来了,那魔罗突然从布置周密的大阵之中窜出来,必然是有原因的,而所有的遗漏我都想过了,只有你——只有你能够做成这件事情。陆左啊陆左,南纳克上千多号人口啊,这些血债,可都在你的身上背着呢!”
我瞧着正在慷慨激昂呈词的麻贵,不由一阵冷声哼道:“明明是自己拉的翔,却硬要抹到我的裤裆里面来,什么心态?害死那上千村民的人,是你,是你们心中的贪婪和,跟我有什么关系?在你们的心中,我不过就是一个死人而已,何必往我这里抹黄泥巴?好好反省吧,你们信仰的神也许会原谅你们,但是那些死去的英灵,会在你以后闭上眼睛的日日夜夜里,不断地哭泣;你们将……”
“够了!陆左,不要以为你随便抓到一个女人当人质,我就不敢动你,信不信我一声令下,让你死无葬身之地?”
麻贵跟黑央族打的交道并不算多,所以也不认识我面前这个女人,根本就无所顾忌,一步一步地走上前,脸上的肌肉无端抽搐,满含怒火地说道:“陆左,只有将你砍成一堆碎肉,才能让我所有的气愤消解。”
这人根本就不肯面对事实,或者说他见到我,便想着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罪到我的身上来。
当初我对这家伙爽朗的性子生出来的一点儿好感,此刻也全部都给消磨殆尽,只是冷笑着对旁边那些额头上面纹绘星星的黑央族人说道:“我不管,只要你们敢再前进,我就杀了这个女人!”
那些人有的不懂中文,有的却懂了,当麻贵走了两步,一个额头上面有五颗星子的马脸老人拉住了他的手,平静地说道:“四娘子是看守祖先陵墓的圣洁之女,她倘若在陵前被杀,只怕我族会遭到诅咒的——所以,你不能一意孤行。”
麻贵这一番话早就将自己说得战意凛然,眼中有熊熊怒火,然而旁边这名黑央族长老拦住他,他又发作不得,只是朝着我大声喊道:“陆左,你这个没有卵子的家伙,有本事就出来与我一战,躲在女人身后,有个鸟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