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坡下传来的惨叫(2 / 5)

前两天的时候我曾经问到罗聋子的下落,马海波告诉我,这个老人在劳改期间死了,是自杀。用磨尖的塑料牙刷柄将自己脖子和大腿的血管割裂,流了一地的血。据监狱的朋友说,当时的那个状况很惨,同牢房的狱友没一个发现的,早上起来的时候,几道伤口都变成了白色,场面特别恐怖,血流在地上,好像一幅古怪的图画,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寒。

死去的欧阳指间老先生曾经跟我说过,这几年的怪事,特别的多啊……

向导老金这一年过得不错,他早年先是色盖村的农民,常年在山林子里采药材、打野物,后来搬到了乡上做起生意来,专门从乡民那里收药材,然后贩卖到外面去。因为上次是乡里面派的任务,他也就带着去了。这次我们又来找他,他有些不愿意,即使跟他讲明了利害关系,他也不信。

后来好歹是乡里面的领导说了话,他才不情不愿地同行。

车开到了色盖村就难再前行,一路颠簸,我的屁股痛得要死,走下来揉了揉,望着这熟悉的乡村景象,那条乡间土路上,似乎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嘻嘻笑着朝我跑来:“给你们看,我捡到一坨金子呢……”,而朵朵,也是在这里被我当作小猫小狗儿一样,给捡了回去。

一晃一年多,旧地重游,感慨良多啊。

杂毛小道站在我旁边,看着远处那片田洼和陈旧简陋的民居,皱着眉头,说你们这儿可真穷啊!

我默然无语,谁不说咱家乡美,可是风景如画能当饭吃?

王宝松快四十多岁了,还打着光棍呢,就是因为穷。

当下所有人都下了车,整理装备。此次前来,上面特批了一批防化服,能够把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那种,总共十五套。这是为了进洞的时候,给普通人防范毒蛇和爬虫用的。除此之外,一应给养、防蚊虫的药物、防范矮骡子迷惑的甘草以及新鲜糯米之类的应对物资,都准备齐全。与上次不一样,这是一次有准备的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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