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着脸又哭了。
我拿这个女人真是没办法,绝对一个拖累,扔下她不管,我还狠不下心。
我说,你先别哭,我一直都没来得及问你。你有没有想过,凶手为什么要杀你们?
她想了半天,摇头说,我不知道,我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啊。
我又诱导她,那你眼下觉得谁最有可能是凶手?
她呆呆的望着我。
我说,别看我,除了我以外。
憋了半天,她还是摇头。
我就猜到是这个结果,要不然,她也不会一开始就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当成凶手。
我望着窗外夜色中的高楼天台,那些凶手杀人的证物都在那儿,现在已经成了陷害我的证据。
我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得意洋洋的又回到那里,拿个破相机拍我们。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了,拍luo照也无所谓,想拍多少拍多少,你爷爷我不在乎了。
我现在最发愁的就是,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对付这个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