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因为这场雨,谁会想到罪犯会把被害人埋在这种偏僻的地方。
杜志勋忽然看见泥水里有截白色的东西,他弯腰从泥里拽出来,是一截PPR硬塑管。
他下了土坡,把硬塑管递给柳菲,柳菲说:“这个箱子一角在尸体头的位置也有一个小洞。”
她用这根管子试了一下,正好插进了行李箱的小洞里,同他们昨天在大学校园里发现的装女尸的行李箱一样。
杜志勋回到土坡上,来到发现另外一个行李箱的地方。此时,那两个法医已经把行李箱挖出,打开了箱盖。正在进行初步检查。
刑警队警员围在四周,目瞪口呆的看着,包括孙建洲在内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。
杜志勋站在他们身后,往行李箱里望了一眼。
同样蜷缩的尸体,同样的手脚捆绑,同样鲜明骇人的缝嘴方式,每一针都紧密,细致,一丝不苟。
无法想象,这几十针上百针给被害人带来了多大的痛苦和精神折磨。凶手如此享受这种古怪的变tai过程。
丁潜居然说,这个罪犯就是一个普通人,像千千万万在这座城市打工的普通人一样,工作单调,薪水可怜,生活无聊,家庭争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