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做拓本留下的后遗症,我见到毛笔字总要看一眼,也可能是这封条的位置古怪,太低,有点扎眼,总之下意识地就看了一下。
一看之下,我愣住了,老旧的封条牢牢地贴在门,并没有断开。
“奇怪,你看!”我对杜鹃山道,“看样子,这封条是后来贴去的。”
他凑过去看,也觉得奇怪,说道:“可能是所里发现这铁链条被剪断,所以贴了封条去。”
那更怪,为什么不重新搞个锁链锁?封条有什么用?我说着,去照封条的字,“锁链都搞开了的人,会害怕封条?”
“这里头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。也许他们觉得里面的东西的价值,还比不一条锁链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