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着茶,鄂敏和往常一样,盯着窗外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看,总觉得广州城这两年不对劲儿,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儿。
对面胡同口突然晃悠悠出来一顶绿呢小轿,前后两个轿夫,旁边还跟了一位管家似的人物,淡青的绸袍极为光鲜,管家如此穿着,看来不是普通人家。
鄂敏还没将目光转开,忽见那小轿前面的轿夫突然一个趔趄,抬轿的杠子“咔嚓”一声从中折断,轿子也猛的前倾,乘轿子的主儿一下就摔了出来。
“哈!”旁边有人笑,想来是见到这一幕觉得滑稽。
鄂敏微微蹙眉,就觉看热闹的人无聊,正想转开目光,却猛的一怔,却见跌在地上的乘轿人一袭白纱裙,抬起脸,金发碧眼,竟然是个夷妇,鄂敏眼睛猛地就瞪了起来,旁边也传来食客的惊呼。
轿子旁管事的眼见不好,几乎是连拉带拽将夷妇塞进了轿子,而钱记包子铺的食客就有飞步跑出去,大街上行人突然也好像被打了鸡血,都向那个巷子涌去。
“阿三,你今儿算长进了!”钱老板点了点伙计阿三,一脸的赞许,自是因为阿三这个事精儿没跟出去看热闹。
阿三却是嘟囔道:“有什么好看的,怕去了招祸,知道洋婆子出来的宅子是谁家的吗?说出来怕吓你们个跟头。”
“谁家的,谁家的老爷我一会儿也去砸了他!”一名长得挺横的小伙子一边结账,一边大咧咧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