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德国神甫,临时充当了翻译。
辛格少尉脸色微微一变,对着翻译道:“问问他,还有别的道路没有?”
“回洋大人的话,山上倒是有两条小路,但是那除了老山民,别人根本走不得,更别提马匹、大炮了,人空身子走,都是去十个,回来一半就不错了,太险了!”蒙面人摇头道。
“齐教友,你为主的事业被野蛮的鞑靼人,割掉了鼻子,主会保佑你的,联军也要奖赏你!”神甫一脸的猫哭耗子相。
“不敢,不敢,为了教堂和洋大人出力,是小的荣幸,怎么还敢领洋大人的赏!”蒙面教民不用问,也知道,是被庄虎臣割了鼻子的奸细。
他这次在联军面前,脸可是露的大了,虽然鼻子没了,但是探听到了机密军情,娘子关的守军准备跑了。哎,这大清的兵就是不如咱们联军的厉害,还没打,就要脚底抹油了!他把自己也当了联军了,他也忘了,他祖宗姓什么了。守军跑了不要紧,要是祁县、太谷、平遥的财主带着银子也跑了,那可就亏大发了,虽然大头要落在洋大人的腰包里,他们吃肉,自己起码也可以拣根骨头啃啃吧,弄不好,还有口残汤喝喝,那就舒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