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吸收存款啊!”庄虎臣不解道。
“一个初办的钱庄,没有信誉可言,谁会来存钱?没有人来存银子,大人又不是身家巨万能撑到天长日久有了信用能让‘相与’安心存银子,刚才大人说道,这十万已经是大人的全部身家了,借出了这十万两,如何还有钱支应场面?这钱庄就成了同业的笑话,朝廷的税收、盐厘纵然解到了行在,也不可能放在一家全无信誉的票号”
“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吗?”庄虎臣的被当头浇了一漂凉水。
“如果大人是山西出名的富户,那还是有办法的,一般钱庄初创,都会有同业来堆花,这个钱按照规矩要存三个月,一般少的也能堆个十万、八万银子,多的四、五十万也不希奇,当年浙江胡光墉大人就是靠同业堆花起的步,可是大人从未涉及西帮商道,和各票号都不是‘相与’,哪个会来堆花?有贷无存,不消几日,这钱庄就要上板关张,虽然这次西帮做事昏庸,给别人留了机会,可是这个巧也不是谁有十万银子就可以取得了的恕兄弟无能,没办法帮大人讨得这场富贵”贾继英的语气里也带着惋惜,毕竟他也是个才二十五岁的年轻人,面对这样一辈子可能就只有一次的机会,很难不动心。
机遇只垂青有准备的头脑,自己是恰逢其会,哪里谈得上早有布置,抓住机会谈何容易啊!看来什么年月的财都不是好发的,要不然这个世界上为什么穷人总比有钱人多?
一千万两!有了一千万两,那什么大事做不得!庄虎臣被这个无比硕大的饼勾的谗虫乱钻食指大动,,不对,是十指大动!一千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在脑袋上点起的火,那简直就是太上老君八卦炉里三昧真火,岂能是一瓢凉水就能浇灭的?如何能轻易罢手。
“贾大哥,先不要轻易回绝,如果兄弟能酬得这笔钱,老兄能否帮忙”
“我看难,朝廷现在只是一时短了头寸,当兵的闹饷在即两宫急在一时,一个钱庄要保持正常的运转,没有个四、五十万的银子那是不成的,大人即使凑到这笔钱,那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情,等朝廷的税收解到行在的时候,那一切都迟了。”
“山西的这些财主好象也不是仅仅做票号生意吧?”庄虎臣心里一闪念,好象有了点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