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青牛想了想回答:“最终承受不住心里的煎熬,向富人坦承一切?又或是拿到银子之后远走他乡?”
“更离谱的有吗?”
方解问。
项青牛又想了想,忽然想到自己曾经听过的一个江湖传闻:“我记得以前听萧一九说过,曾经江湖上有个叫阔刀门的宗门,在顺承道那边曾经是数一数二的大宗门,后来有一天,门主最重视的弟子将宗门武学秘籍卖给了别的宗门之人。门主查到了是他,但因为对他太重视,所以没有揭穿,只是等着弟子向他说出一切。这个弟子也确实很内疚,长久的压力之下他终于做出了决定……他把门主刺杀了。”
方解点了点头:“所以,没有什么好事。不管是富人最终查出来那个叛徒严惩,还是最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其实都已经失去了,想留住……早已经不在。”
“你到底说的是什么?”
项青牛越发的好奇起来:“别告诉我是你黑旗军中出了什么事。”
“不是”
方解道:“我只是再替别人感慨。
……
……
“你真的不出手?!”
厨子朝着丘余大声的喊着。
丘余则一把拉着木三站起来往后掠出去,足足退出去百米左右站住。她朝着厨子喊道:“这事虽然是因我们而起,但你并没有答应我们什么,也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,他要杀的是你,我干嘛要出手?”
厨子躲开一股内劲,身子好像东倒西歪的陀螺,好像随时都要倒下来,可是他就是倒不下去。不管那个身穿白色儒衫的老者怎么攻击,他都能躲开,而且看起来似乎并不吃力。倒是那个老者显得有些狼狈,这就让场面变得怪异起来。
要被杀的人一直在逃但逃的不狼狈,要杀人的人一直追在后面但却狼狈的很。
这个穿月白色儒衫的老者,正是月影堂的八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