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一道问。
铁开点头:“该死。”
“有没有不该死的理由?”
“有”
“把不该死的理由和该死的理由放在一起,互相抵消,他们还该死吗?”
吴一道又问。
“该死”
铁开回答的很快,面无表情。
“为什么?”
吴一道问。
“不该死的理由有再多也没有什么意义,再多也只能证明他们不该死过。但该死的理由有一次就够了,是个人该死的话那就该死。”
“你真无趣。”
吴一道叹了口气。
铁开点了点头:“我真无趣。”
吴一道看着那些曾经的手下远去的背影,忍不住摇了摇头:“有些时候我一直在想,如果手里不是掌管着这么多人的生死,或许就没有这么多烦扰。普通百姓,怎么可能面对这样多的头疼事?”
“普通百姓,也没有您现在得到的多。普通百姓,比您羡慕他们羡慕您。”
铁开依然面无表情的回答。
“你果然无趣啊。”
吴一道似乎失去了兴致,摆了摆手道:“你下去吧,不用继续往下查了。”
铁开点头,然后退了出去。
吴一道看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感受着热茶顺着喉咙一直流进胃里,那种暖流经过的感觉很舒服,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腹部喃喃了一句:“囫囵吞下去的果然还是有些弊端,如果不是那一把火,真不知道能不能压的住啊。不过……为什么要选方解呢?穆老九,你问我……我又怎么知道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