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仲方岂是易与之辈?遭到算计肯定要激烈反击的。”汴京城外的事情,孟阳已经听说了,闻言劝慰道:“但那又能怎样?他虽然能逞一时之强,却只能让打击来得更猛烈!”说着嘿嘿一笑道:“后rì早朝,你看他如何坐蜡!”
“嗯……”赵宗实的脸sè这才缓和些:“先生对陈三的脾气太了解了。他果然大包大揽,把所有责任都担在身上。为了保护那些入,他甚至打了赵宗球……”
“嘿嘿。{{}}”孟阳捻着山羊胡子笑道:“他不是不知道,我们要对付的其实是他,但他得给赵宗绩拢入心,所以明知是火坑,也得跳进来!”
“这次倒要看看,不倒翁能否继续不倒!”赵宗实冷笑道:“十六也该出发了吧?”
“嗯。”孟阳点头道:“早晨来知会来一声,说是随时能出发。”
“那就早去早回吧,除了那祸胎,才能睡安稳。”赵宗实垂下眼睑道:“先生让把水搅浑,如今双管齐下,应该够浑得了吧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孟阳低声问道:“王妃那边怎样了?”
“她倒是答应了,但是跟皇后那边急不得。”赵宗实低声答道:“皇后虽然很信任她,但对赵曙的恶感还不够。”
“其实王妃只要说一句话,保准管用。{{}}”孟阳淡淡道。
“什么话?”
“赵曙的本生父母俱在,且一向康健。”孟阳幽幽道:“翌rì登极,眼里还指不定有没有太后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