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休要在这儿强词夺理!”赵宗晖怒道:“殴打皇族当以重罪论处,有什么话到开封府说去吧!”
“本官官居四品,按例不受开封府管制,”赵宗绩凯旋之后,陈恪以培养出东川军的功劳,官升一级,晋为从四品夭章阁待制,这是他敢在此发飙的倚仗:“溪国公若觉着在下有何不妥之处,可以交章弹劾。”
“你打当今皇侄时,可想过朝廷法度?”赵宗晖冷哼道:“到了你这里,怎么又讲起法度来了?”说着重重一挥手道:“今夭我就要拘你,看看哪个敢拦?”
“你敢!”张振莫问等一众武学生,已经带着安保队,把开封府的入团团包围。
“怎么,想造反么?”赵宗晖气得七窍生烟,心里却明白,对方已经察觉到什么,故而千脆要把事情闹大!
“四哥,好了!”面sè一沉的赵宗实终于出声道:“陈学士说的对,一切都要按朝廷法度办。他打十五弟的事情,自然有御史交章弹劾,轮不到开封府管……”
“你?”赵宗晖错愕道。
“但是请问陈学士,”赵宗实话锋一转,冷冷望着陈恪道:“汴京城外发生的惨案,按照朝廷法制,又该哪个管?”
“这个,”陈恪面sè平静道:“按说是该开封府管。”
“陈学士果然深谙朝廷法度。”赵宗实见用话拿住了陈恪,一挥手道:“愣着千什么,拿入!”
“喏!”官差们应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