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咳咳……’听到里面那人咳嗽,章惇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、关上窗。
这是在樊楼北楼四层一个临窗的包厢中,桌上摆着jīng致的酒菜,却没有女ji作陪,只有病公子王雱和章惇两个对坐。
王雱畏风,故而坐在离窗最远的角落,待窗户关上,咳嗽才不那么厉害。
“赵宗实府上现在只剩下两成侍卫。”章惇小声道:“陈仲方端的是心机深重啊。”
“是啊,我也猜到他会上元节动手。”王雱尽管目无余子,但提起陈恪还是不由不服:“却没想到他能让人专偷官宦家,这一手太狠了?不知多少官员会降低对赵宗实的评价,恐怕弹劾他的也不乏其人。”
在这两位yīn谋家看来,陈恪当初离间赵宗实和开封府差役的关系,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处心积虑——是为了让开封府瘫痪,他那些扮成盗贼的手下才好动手。
“这几夜浑水摸鱼的肯定不少,咱们也要成为其中之一了,”章惇心里有事,稍稍感叹几句,便声如蚊鸣道:“那册子藏在哪,已经知道了?”
“嗯。”王雱点点头:“大体知道了。”
“是怎么知道的?”章惇登时大为惊喜道:“细作不是传信说,前些天还没找到么?”
“是赵宗实自己暴露的。”王雱嘴角挂起嘲讽的笑:“细作发现,他这几rì每天都要到藏书楼里看会儿书,才回房睡觉。”
“赵宗实好学,尽人皆知。”章惇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