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‘杜鹃现洛阳,地气南而北’,这些鬼话陈恪是统统不信的。分明是对方炮制出来,要求赵宗绩和新学党人分手的托辞罢了。
很显然,洛阳的在野党人们。早就注意到了在南方异常活跃的新学党人,并将其视为未来的主要威胁。所以才会在王雱的身边安插眼线,否则不可能侦知那等绝密的事龘件。
他们要赵宗绩答应,遵守‘不用南方人为相’的祖训,就是为了将来能独占胜利的果实。
想到这,陈恪不禁毛骨悚然。与这帮下野党人合作,不啻于与虎谋皮啊。
但转念一想,难道和新学党人合作,就不是与虎谋皮了?
而且和两只老虎周旋,似乎要比跟一只老虎单挑,还要更安全一些吧?
思来想去一整夜,快天亮时陈恪才睡着,但刚闭眼没多会儿,就被陈义轻声唤了起来:“武陵先生的请柬,邀大人参加今日的牡丹花会。{{}}”
“什么时候?”陈恪睡眼惺忪
“今天……”
“球!”陈恪霍得坐起身来,一边穿鞋一边道:“赶紧伺候老爷洗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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