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元泽,竖子也,不可与谋。”邵雍淡淡道:“学士想靠他帮忙,去成就你那位的大业。只怕要失算的。”
陈恪心中一叹,对方说到这份上了,显然对东京城发生的事情,已是了若指掌。
但就像邵雍所说,他若真想对自己不利,又何必把自己找来挑明呢?
之前的一连串玄虚,此刻也已明了。对方定要加入这场夺嫡之争了。
尽管邵雍是千年一见的算命大师,陈恪还是不相信,他能洞悉如此深藏的隐秘。{{}}很显然。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此时此刻,洛阳城的在野士大夫集团,以及那位不甘寂寞的大佬。都隐隐浮现这位大师的背后。
怪不得,怪不得自己会无人问津,原来人家早就有组织、有预谋了!
而这邵雍,就是他们的先锋官!
当断则断,不断则乱。陈恪心念电转,转眼便下定决心——来一趟洛阳,岂有入宝山而空回的道理?何况如果回避,他们必然会转向对方,把自己卖个好价钱,所以根本没得选!只能赌一把了!
看陈恪面sèyīn晴不定。邵雍微微一笑,端起茶盏细品香茗,他是一点都不急的。如果对方表现不出合格的素质,整个西京在野集团,也不会在他们身上下注。
然而下一刻。陈恪已然恢复了镇定,朗声笑道:“什么都瞒不过先生的神机妙算。”
“雕虫小技耳。”邵雍大言不惭的受了这一捧,便闭上嘴。{{}}他该说的都说了,再说就掉价了。现在是听陈恪说的时候了。
“先生觉着,王元泽这招的胜算如何?”陈恪问道。
“还算不错,但这把火能烧成什么样。还得看柴禾。”邵雍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