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牵着陈恪另一手的苏小妹,也如水莲花般出现在众人面前,她微笑道:“诸位汴京父老,我们八月十六的那场婚礼,还有官家亲临,诸位应当有些印象?”说着望向那班主道:“这故事应当是从官家的那道旨意演绎出来的。你们编排我家官人,倒也无妨,但歪曲了圣意。可是欺君之罪,我们说不得要到开封府去告一状。”
“这……”班主想不到,这娇娇弱弱的女子。{{}}竟比前一个还难搞。他这草台班子是小本生意,前些rì子有主顾拿着本子,高价请他们在上元节上唱戏,自然没有不接的道理。
此刻见碰上了正主,还扬言要告官,他不禁心生怯意……就像戏文里唱的,衙门里都是官官相护,对方肯定会整死自己的。**
“不演就不演,真晦气。”班主垂头丧气的下令收摊。
见他这就怂了,众人不禁失望。又见陈家人也离去了,知道没有热闹可看了,他们也只能散去。
班主收拾起摊子,正要换个地方再演,却见那陈状元。还留了一个侍卫在场,不禁暗叫晦气:‘还专门让人盯着我,怪不得能中状元,做事滴水不漏。’
就在他彻底灰心之际,那侍卫摸出一张汴京钱号见票即付的‘百贯钱’,递给他道:“这是我家大人给你的。”
班主不明所以。但不影响他去接钱。
“慢着,有个问题你得先回答。{{}}”侍卫却手一收道:“这出戏,是谁教你们唱的?”
这又不是什么秘密,班主痛快答道:“是癞头阿三搭得桥,至于对方是哪路神仙,俺不知道。”
那侍卫点点头,便把钱递给他,也不问哪里能找到那癞头阿三……那厢间,陈恪一家子,已经转到大街的另一侧。在陈恪和小妹的开导下,柳月娥已经不生气了,兴高采烈的观赏者道边卖‘火花’的小摊。
宋朝人无分男女老幼,皆喜戴花,然而毕竟是夜里,再好的花也黯然失sè。要想更吸引眼球,自然得别出心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