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是想,将《尚书伪经考》印出来?”周定坤恍然道。
“是。”陈恪点点头道:“辨伪这档子事,光靠在经筵上讲,是无法深入人心的。还是得把考证印成书,让天下读书人来审视。只要我禁得起审视,那被我批驳的《尚书》自然就站不住脚了。”
“这个,传统的雕版印刷,完全可以胜任。”周定坤道。
“我要趁热打铁,后续还会发表一长串的文章,”陈恪摇头道:“rì后,还要办报办杂志,雕版就太慢了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周定坤见陈恪不是一时兴起,而是好像要埋头苦干,不解道:“你怎么改作学究了?”在他看来,陈恪的xìng格,应该是喜欢风光排场的,与学究格格不入吧?
“我问你,”陈恪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问道:“你们一赐乐业人千年流亡,为何没有消散,反而愈加团结?”
“因为我们有拉比,有《圣经》。”周定坤肃容道。
“对。”陈恪颔首道:“犹太教的教义,诠释了一赐乐业人的世界观、价值观和人生观,这种教育下长大的民族,自然会产生自信心、自豪感和凝聚力,自然不会被苦难击败。”
“大人果然见识非凡。”周定坤闻言无比佩服道:“这层道理,我长这么大都没想到过。只怕这就是摩西创造犹太教的目的吧。”说着瞪大眼睛道:“大人是要立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