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这下大家都相信陈恪的话了。赵宗实确实不能等了,近期必然有大动作。
“他必须赶紧和北海郡王摆脱父子关系,否则什么都是白搭了。”大郎沉声道:“但他如何才能做到?老父行将去世,谁敢有此动议?这可是有悖人伦之举啊!”
“不,有一个人不怕。”陈恪摇头道。
“谁?”众人一齐问道。
“北海郡王……”陈恪幽幽道:“事到如今,他们的选择,已经很少了,我估计,北海郡王一定会,亲自促成这件事……”
书房中安静下来,众人被陈恪的推论,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“也不要太过担心,”陈恪微笑着安慰道:“世上的事情,就怕想不到,只要想得到,就会有办法。”
众兄弟默默点头,他们现在明白了,这些事情确实不是自己可以关心的,还是各安其位,等待靴子落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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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了兄弟们,陈恪一家子却没有回去。府上的跨院原先感觉挺大,可是家口一多,便显得拥挤了。
而陈恪的外宅,坐落在城西金梁桥街路东,汴河河畔,是万金难求的黄金地段。原是大宋开国功臣刘守忠的府邸。刘守忠乃是太祖皇帝的义社十兄弟之一,当年被杯酒释兵权,当起了富家翁。
然而交出军权的结果,他就是被太祖、太宗朝崛起的新贵,彻底挤出历史舞台。刘家子弟坐吃山空,自然难逃‘富不过三代’的魔咒。如今传到刘守忠的重孙辈,已经住不起这么大的宅子,便央人出售祖宅,想换些银两搬到别处居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