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用承旨操心,”陈恪笑道:“你只管明天去听课就是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郎中皱眉道。
“劳烦承旨知会兵部一声,武成王庙已经归武学院所有了。让他们另外找地方吧。”陈恪说完,顿一下又道:“还有,武学院师生的钱粮,应该是支差房管吧?”
郎中从没见过这种来衙门办事,还一副大爷派头的家伙,一时摸不着底细。心虚气短的点点头。
“那我去找他。”
“他今天不在……”郎中也不知,自己为何要多这句嘴。
“多谢,”陈恪微微一笑道:“麻烦转告支差房的都承旨大人,看他是把粮饷送到武成王庙,还是麻烦我再跑一趟西府?”说完拱拱手,大步离去。
“我,”郎中这才反应过来,望着他的背影着恼道:“我凭什么给你带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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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途渺茫,又离开了狄青,皇家武学院的师生们情绪低落,自觉如丧家之犬一般。哪怕陈恪果然让他们搬进了武成王庙,这种朝不保夕的感觉,依然十分强烈。
“大人,不少人想回家了。”临时收拾出来的公房中,侍卫们正在泼水洗地。陈恪则坐在院中的老槐树下,一边喝茶一边听苏进汇报:“武学院看不到前途,他们纯是冲着元帅留下来的,现在元帅离开了,他们再没有留下的理由。”顿一下道:“只是答应了元帅,至少再留半年,才没有散伙。”
陈恪本打算,今天开始上课,哪怕什么也不教,让学生们早点进入状态也好,但是看着那一张张无精打采的面孔,他打消了这个念头。转而让他们进行基本的体能和队列训练。枯燥而超负荷的训练,压得每个人喘不过气来,校场上空一片死气沉沉。
感觉再下去要出事,苏进只好来找陈恪说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