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柳氏……你说柳月娥吧?”赵祯眼前一亮道:“不错,赶紧把她召进宫来。”
待众人都退下后,赵祯又问老胡道:“梁怀吉现在何处?”
“已经收押,等候发落。”
“把他带过来。”
不一会儿,梁怀吉来了,双膝跪地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赵祯问道。
“奴婢起先怕极了,”梁怀吉道:“慢慢才清醒过来,不能再拖累公主了。”
“你现在不怕了?”赵祯淡淡道。
“怕。”梁怀吉低声道。
“放心,寡人不会杀你。”赵祯叹口气道:“不然公主就洗不脱了。”
“公主与奴婢,是清白的。”梁怀吉倏然抬起头道:“奴婢若有虚言,宁愿生生世世永为阉人!”
“没有那样的事便是清白么?你们的举动,已经超越了主仆之界!”赵祯冷哼一声道。
梁怀吉垂首无言。赵祯亦沉默,过了好一阵方又开口道:“明日寡人会下令,把你逐出京师,配西京洒扫班。”
惩罚不可谓不重,但显然已手下留情了。放在别的朝代,哪怕本朝别的皇帝手里,梁怀吉有一百个,也死掉五十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