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打我弟弟家的主意!”兵士仿佛被扼住喉咙,无比激动道:“你这个畜生……喔……”回答他的,是陈恪窝心一脚。
把他重重踹倒在地,陈恪冷冷道:“学人做黑社会。就要有被人砍的觉悟!你敢替他报仇,就该有给他妻儿招祸的觉悟!”
“不要……”兵士的底气被彻底抽走,一下子就给陈恪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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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近午时,太学的广场上站满了,已经通过层层检查的举子们,按例要在这里等候主考大人莅临宣布开考。
折腾了一上午,举子们们都有些饿了,便三五七人围成一圈。开始分享吃食。祭五脏庙。
往年这种时候,举子们都是默默的吃饭,没有说话的。但今天。他们按捺不住脸上的怒气,快速的传播着某人出事的消息。
嘉佑学社的人愤怒了,陈恪有过目不忘的功夫。看书不需第三遍,就能全部记住。试问,这样的记忆超人,还需要带小抄么?
而四郎、五郎、宋端平都可以证明,陈恪出门时,考箱里并没有劳什子挟带本!
所有人学社的人,都望向了吕惠卿。他是学社里的二号人物,虑事周详有决断,陈恪不在时。他也主心骨。
吕惠卿的眼珠子转的很快,他意识到,陈恪这场危机,不仅来自于奸人的暗箭,更来自于整个考场制度。前者虽凶狠却容易躲,后者无形却致命。这时候,要不要救陈恪。成了他必须斟酌的问题:
救的话,一旦不成功,可能会让所有人陷入危险,至少挑头的老几位,得陪他一起回家。
但不救的话。这个辛辛苦苦建起来的嘉佑学社,必然树倒猢狲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