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陈恪想得开,其他人自然更没有心理负担,趁着这空当,赶紧吃几口酒菜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听到楼下响起骚动声:“让让、让让!”
又过了一会儿,便见两个仆役抬着一面座屏进来。
“小心,小心。”那方才出去的士子,此刻去而复返,指挥着仆役将座屏轻轻放下。
座屏上覆盖着绸布,更让人们迫不及待的想知道,太学文会的葫芦里,卖得什么药。
“背书再厉害,也不过考个明经罢了。”那士子喘匀了气,便信口雌黄道:“我们考进士的,还是靠诗赋。所以这一局,我们考才情、考诗词功底。”
“这些东西怎么考?如何服众?”嘉佑学社马上反对道。
“所以么,我们要用到这个!”那士子说着,一把扯下绸布,露出一面写满了字的屏风道:“这是一幅南北朝苏蕙的‘璇玑图’,总计八百四十一字,纵横各二十九字,无论是纵读、横读、斜读、交互读、正反读或退一字、迭一字读,均可成诗,诗有三、四、五、六、七言不等,甚是绝妙,广为流传,我想二位解元都该耳熟能详吧。”
‘哗……’观众们先兴奋起来了:“原来是璇玑图啊,据说里面有三千多首诗!”
“你能解出多少首?”
“八十首。”
“太逊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九十二首!”
“也不怎么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