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汉不悦道:“还没说完呢,你走什么…”,”他迈腿跟了出去,却被一个七尺高黑大汉挡在眼前。
五郎没说话,但那脸上的怒气,已经让他察觉到危险了。
好在没多久,陈恪便转出来,拿着新写好的札子,递到那军汉面前道:“谁把官家的手札给你的,你把这个交给他,然后麻烦你们向后转,齐步走,走的时候关好门。”
“这是什么。”军汉瞪大眼道。
“谢圭隆恩暨请辞悍卒疏!”陈恪冷声道:“我们陈家庙小,容不得你们这群大罗汉!”
“呃…。”军汉错愕了:“你是要赶我们走?”
“嗯。”陈恪点点头道:“有意见么?”
“承事郎莫要搞错了。”军汉登时拉下脸道:“我们是奉旨来保护你的,来去岂是你能说了算?”
“好哇。”陈恪冷笑道:“你不送是吧?那我自己去送!”
正在大声说着,院门响起来。
“门没关,自己进来。”
一名年轻宦官,撑着伞,从院门口探进头来道:“这里是陈承事家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