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别跟他们废话。”捧日军卒们轰然起哄道:“让他们把小娘杀了,我们进去把他们剁了喂狗就是!”
不管是宋端平循循善诱,还是捧日军卒的哄笑,都是在告诉屋里人:军队捕盗,根本不在乎人质;你们杀了人质后,正好被捉个现行:所以你们最好的办法是:立即弃械投降,以减轻罪责……。
里面的人不做声了,陈恪递个眼色,几个捧日军卒便狞笑着进去,不一会儿,从里面提出了几个垂头丧气的家—…
如法炮制,下层各个房间很快被清空。里面的男子都被抓出来挑断了脚筋,解救出的女子经柳月娥一一辨认,还是没有她家小环。
“还有上层。”陈恪安慰一声,连他都不忍心,看柳月娥那失望的表情了。
“姑娘救我…”这时候,上层传来一声突兀的女声。
柳月娥霍然抬头,又惊又喜道:“小、环!”说着,身形一闪,就上了楼梯。
“笨蛋!”陈恪一见她这冲动样,登时暗叫不好,虽然对她没什么好感,但并肩作战、便是同袍,他想也不想,便三步并作两步,跟了上去。
便见门帘已经被柳月娥扯下,她怒目圆睁站在门口,望着房间里面,一个遍身罗绮的靓丽女子,被绑在椅子上。一个身材魁梧、相貌堂堂的男子,站在她身后,用一柄上了弦的弩弓,抵住她的后脑。
“想让她活命,可以,你来替下她。”那男子狞笑道。
“好。”柳月娥想也不想的点头道。
“你站住”,陈恪的声音响起道:“此中有诈!”
气”柳月娥身形一澡,低声问道:“怎讲?”
“你打进来这里,一直没出声,她怎么知道是你来了?”陈恪紧盯着那小环道:“而且你看她穿金戴银、面色红润,哪里是被整日奸淫的妇孺,更像一压寨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