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纸条湿了,让我扔了,我也懒得再找一张。评价不评价的无所谓了,反正是承担责任,我就在这给你当个炊事兵得了,挺踏实。”
牛大叔笑了:“你啊真不知道你这到底是缺点还是优点。”
“你不也是这样的么!”
烟袋锅被猛吸了一口,缭绕一片:“也是。”
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午后阳光下的门槛上,享受着工作结束的惬意,后来,牛大叔把一锅烟抽完了,磕打掉烟灰,在门槛前的地上写了一个字,问胡义:“认得吧?”
“党。”
“知道这个字怎么讲么?”
胡义沉默,认得,会写,能组词,讲不出来。
于是牛大叔说:“我识的字不多,这是一个。人说五家为邻,五邻为里,四里为族,五族为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