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有才笑了笑:“你就这么信不着我啊?”
“不是信不着你,是怕意外。意外经历多了,就学会害怕了。”她没有表情地说着,继续看着手里的枪,又问:“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今天早上是最一次联合大搜查,但是街口上的岗还得站一段时间,城门一时半会肯定不要想了,要是只带你,我能出去,带他是做梦。”说完了这些李有才站起来,回身去拎暖瓶,晃了晃是空的,又到外间去找水壶,还是空的,只好舀了半瓢凉水猛灌几口,忍不住牢骚道:“虽说你是客人,也不能连点活儿都不干吧?”
“你见哪个锁着的房里烟囱还会冒烟的。”
李有才没话了,抹抹嘴回到屋里:“我算让你拖上贼船了,明明说好的是我只管调查那个女的,现在到好,一个头号通缉犯,一个大头目,全藏我这了,这命苦的!”
“放心,我和他不会招出你的。”
“那有什么用?出了事我说得清么?咱可得说明白,就这一回,再有这事你可不能怪我装不认识你!”
“那个冯忠怎么样了?”
“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苏青终于不再摆弄手里那支枪,把脸抬起来了,一直无表情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“也不知道这倒霉鬼怎么想的,刚做完手术就半夜三更跳窗户玩,弄出个伤口大出血偏偏医生当晚也死了,你说他还活得了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