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地强迫自己保持注意力,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种情况下犯老毛病,这该死的感觉太难受了。尽管这种状态下不愿意说话,但是为了保持住清醒,还是回答了马良的问题:“他们去吃午饭了。”这句话根本没经过细想,只是顺口说。
“哥,屋里有水缸,要不你去洗把脸吧。”
从那阵手榴弹和手雷对扔之后,马良就注意到了胡义的状况不好,担心他会不会出现那奇怪的老毛病。
“我没事,只是有点头疼。”
话虽然这样说,但是胡义还是站了起来,走进屋子。一泼冷水扑在脸上之后,似乎清明了不少。
院子另一边,歪坐墙边的罗富贵搂着机枪,无聊地问吴石头:“傻子,你是不是啥想法都没有?你咋就不知道害怕呢?”
“俺有。”
“有啥?”
“有想。”
“想啥?”
“丫头。”
“那缺德玩意天天打你,你还想她?”
“不疼。”
“姥姥的,你说你是不是贱的老子从来没打过你,你咋不想我?”
吴石头呆呆地看了罗富贵一会,木讷地给出了最后的回答:“她像俺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