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不应该了，马桶洗得这么干净，会不会没有效果。”

“……”

颜如玉听到一清二楚，真心想找个角落大哭一顿……

哎，没办法，就范吧。

“你赢了，算你狠。”她忍着怒火说道。

“看你这神色就知道，一点都没诚意。”

“那你要我怎样？”

“口气要温柔，态度要诚恳，最好是笑一笑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可没逼你，快点，我快提不起了，万一等会脑袋栽进马桶里，你可不要怨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颜如玉恨得咬牙切齿啊，可现在落在叶凡手里，根本就没办法。

她生硬挤出笑意，尽量温柔道：“先前是我态度不好，你大人有大量，不要和我计较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叶凡忍着笑，把她拎出浴室，搁在床上，随即说道：

“现在是考验你态度的时候了，说说吧，晏如妃是怎么回事，上次她见到我，为什么不认识我一样？”

这事一直搁在叶凡心上，可以说是一个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