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玛!
一是隐瞒了熊思谟花钱请他的事。
二是隐瞒了他曾败在叶凡手下的事。
三是假意惺惺的表示愧疚。
你愧疚了吗?愧疚你个毛线啊,纯粹是心怀不轨。
不过,搁以前,方焱绝对是不屑于用这些手段的,因为他那时有的是资本傲娇,而现在,心里已经被仇恨蒙屏了,手段无所不用,只求能收拾掉叶凡。
熊光良不知道还有这回事,忙问道:“你说的那人是谁?”
“叶凡。”
“果真是他。”
熊光良一拍桌子,咬牙切齿,两眼怒火如有形之物,熊熊燃烧,甚是吓人。
“熊叔叔,听你这话,难道你们早已经知道是叶凡了吗?”方焱顺势问道。
“嗯,有点眉目。”
熊光良没有多说,是因为不确定方焱可不可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