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……”
白袍陈庆之银枪一刺,一挑,一扫。
三招下去。
夜枭一挡,二挡,三退,和白袍陈庆之拉开距离,盯着白袍陈庆之,喝问道: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!”
“黑衣听说过吗?”白袍陈庆之盯着夜枭问道。
但他们两人谈话的同时,手头上也没闲着,依然在过招。
‘黑衣’两个字落下,夜枭面具下的脸色一变,一把阔剑将白袍陈庆之避开,低喝道:“中国的黑衣不是已经在百年前就覆灭了吗?”
夜枭自然听闻过黑衣,但他听闻的只是黑衣以前的事情,在他的听闻中,黑衣早已经覆灭了。
“那只能说你孤陋寡闻!”白袍陈庆之冷哼了一声,身体跃起,手中银枪直刺夜枭眉心。
夜枭不敢大意,两把阔剑挡住白袍陈庆之的攻击,低喝了一声,强大的力道从西洋阔剑上反弹而出。
白袍陈庆之的银枪枪杆弯曲,他立即松开枪杆,将枪杆上夜枭的力量化解。
在他松开的刹那,弯曲的枪杆恢复了原状。
在弯曲枪杆恢复原状的同时,白袍陈庆之一把抓住枪杆,身体落地的刹那,一个转身,将银枪的枪头刺向夜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