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静悄悄的,只有寒风猛烈刮过,呼呼风声穿过各种奇形怪状冰山,形成诡异的啸音,放佛无数鬼哭狼嚎,令人头皮发麻,但这两天罗铮已经听的麻木,跳下雪橇车来,继续打量着周围山地形貌。
两侧斜坡和地面构成大约三十度角,并不算陡峭,但斜坡上全是没有融化的寒冰,冰层看上去很厚,也很坚硬,罗铮尝试着用力蹬了一脚,冰层纹丝不动,罗铮顺着斜坡上去,来到一个冰山上。
冰山高出地面大约一百米左右,居高望远,周围全是皑皑冰山,来时那长长的峡谷看不到尽头,除了冰雪,目之所及看不到任何有生命的其他颜色,这是一个冰雪的世界,也是一个不利于人类生存的残酷世界。
罗铮感慨了一句,藏在一块凸起的冰锥后面打开了信号器,前面就是平地,再徒步走一天就到目的地了,不能乱来,不一会儿,信号器连接卫星,蓝雪关切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:“是我,你怎样?”
“我很好,援军怎样?”罗铮赶紧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