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请云南王放宽心罢。是我们兄弟们失言了。接下来定然为云南王马首是瞻。”
“很好。”白非墨点点头,满意地笑了。这就是她的真实目的。倘若她的一举一动,真的就像他们所说的那样,全部报给陛下,那么这绝对会是最糟糕的一件事。
它不仅会让白非墨车束手束脚,更让白非墨有一种难以认同的被注视着的感觉。
就在白非墨这样发作了一次之后,她发现这些影卫都老老实实,没有一个人再说些什么。
就这样,白非墨一路顺风顺水,出了地宫,白非墨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云南军团了。
“现在没事,你们两个可以大胆说话了。”白非墨对背干粮的影卫道,“刚才多亏你了,临风。不然我怎么知道这些影卫的真实想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