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祝情忧愁更甚。
以至于姆妈递过来的那一包药还有意味深长的眼神时,她这才发现,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么大气。她的眼里容不得沙子,装不下其他人。
她还是无法心甘情愿地让出一切,无论是皇后之位,还是其他什么。
一切都已经在暗中做好了准备。
怀胎七月,白素素腹痛不止。
皇后这边也开始阵痛。
“七个月的身子,只怕是不好……”那稳婆吃了一惊,虽说民间也催产。然而这时候可不比以往,这是皇后娘娘,肚子里的可能是未来的皇太子,她可不敢有什么闪失。
“嫡庶有别,长幼有序。若是民间,这一点差别可能没有什么,然而在皇家,这可是大事。”姆妈笑着对稳婆道,“您该知道这个道理。您若是不明白,那就换一个明事理的人来。”
那个稳婆捏了一把汗,知道自己若是不做,便吃不了兜子走,于是捏了一把汗,道,“那么我便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