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临风过来,根本不是为了什么临盆之前叫一下白非墨,而是在这段时间内光明正大地保护祝虞,毕竟她现在的处境十分糟糕。
果然见祝虞露出了感激的神色,“那我就劳烦这位壮士了……”
“哎……你……”祝之秦想了一想,很是不舒服,怎么能让一个陌生的男人一直跟在祝虞的身边!
白非墨转过身,推推他,“好了,秦王,我们该到前厅去谈正事了……”
“云南王未免把手伸得太长了罢,这样搅和别人的家事……”祝之秦一路黑着脸。
“你若是能把你的家事管好,我也懒得管。”白非墨白眼一番。
然而他却没有再讲话,只是深深谈一口气。白非墨只听见他小声嘀咕道,“谈何容易……”
白非墨见他已经心平气和了许多,丝毫没有刚才那种义愤填膺,一说话就让人想打的样子,倒是惊讶,真是奇了怪了,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。
“怎么?有悔过之心?”白非墨忽然意识到什么,“你别告诉我,一直以来做那种鬼样子,都是在气她?你有毒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