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所有人的欢呼,所有人的追捧,都不过是因为我是皇子!”祝之楚的怒气不减,还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哭腔,“当你努力了那么久,可以射两三只兔子了,却发现他们还是更喜欢那多余的十几只……”
白非墨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我不喜欢这样。他们不能纯粹的把我当成……”他忽然想不到一个词,卡住了,接着便再也说不出,只是看了白非墨一眼,“我以为你不一样……但是没想到到头来……你也……”
“有谁是纯粹的?样貌,身份,地位……”白非墨出口,“不都是你的一部分?人们尝尝厌恶自己身上某一部分,却常常忘了,没了那一部分他连什么都不是。”
祝之楚愣住了,然而鄙夷道,“如果他们能看得到我的能力……不把我当皇子……”
话未说出口,白非墨忽然嗤笑出声,“真是可笑……”
“赵允贤才高八斗,学富五车又怎样?敌得过那些一出身便是男儿,到最后注定一生都碌碌无为的人么?还不是一句话就令她寒了心撞柱而死!你有没有在寒冬里出宫看看,那些衣不附体的人是如何腆着脸讨生活的!他们一生汲汲所求的更好的生活,你一出生就有了,不过是借了一个好肚子……而你居然还敢抱怨你的出身,觉得身份让你如此束缚……”
白非墨敛下眸,嘴角微微一扬,满是冷意,“简直不知所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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