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”白非墨反抗道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!我警告你,我可不是随便的人哦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我也不是随便的人。”昭阳把他推到床上坐好。白非墨看见他他自己坐在床边。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秘密,接下来我就告诉你我的秘密。
“我有什么秘密?”白非墨冷笑一声,却见昭阳不回答,伸手把墙壁上那个花盆扭转了一下,忽然整张床都动了起来。
不,是她看错了,动的不仅是床,是床所在的整个地面都动了起来。白非墨这才发现,以靠墙那一边昭阳的床的中心为点,整个半圆地面与墙都开始向右转动。不到一会儿,居然到了和刚才卧室一个一模一样的房间。
正对面供着一个佛龛,里面供着一个欢喜佛。佛龛前面是装着各类诗书典籍的柜子,前面还有一个巨大的桌子,上面是各种各样的信封。
“欢迎来到我的天地。”昭阳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。
白非墨站起来,赞叹道,“别有洞天,她看向那个神龛,“怎么?你念佛吗?”
昭阳点点头,“嗯。”
“这叫什么他妈念佛?你又吃肉又喝酒,将来也要在这张床上……嗯。”察觉到尴尬的目光,白非墨及时制止了话匣子,“你他妈告诉我你念佛?”
“做那些事的时候又不念。佛就要心烦的时候才念。开心的时候念佛,那我岂不是跟和尚一样。我又不傻。”
草,说的竟然还挺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