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嬅说着,神情有些落寞。
“关松屹什么事?受伤又是怎么回事?”
闵玉婵有些不解。
“和我们今天遭遇的一样,有一次杨雪晴也被中职的那些流氓堵在了巷子里。郑雨婷当时看到了,然后告诉了松屹。”
“松屹也是个笨蛋,明知道打不过还要去逞强,可他一个人哪里打得过那么多人?后来回家里的时候,脸上都是血,胳膊都断了,修养了好长一段时间。”
方知嬅说着,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和刚刚那电影里的情节很像。”
闵玉婵顿时恍然,她之所以生气,是因为看到了那段情节之后,想起了苏松屹的过去吗?
“这是那些混混的错,你怪郑雨婷也说不过去吧?”
“这当然是她的错了,谁要她多嘴啊?”
“她少说两句又不会死。杨雪晴那个婊子,就算是死了,都不关我什么事,我只在乎我弟弟。”
方知嬅陡然坐起身,恨恨地道。
“杨雪晴有错,那帮混混有错,她也有错!”
“害我弟弟受伤的,全都有错!”
方知嬅越说越生气。
她知道这件事也算是苏松屹咎由自取,但是看着他被人打得遍体鳞伤的时候,还是心疼得要死。
对于始作俑者杨雪晴,还有间接导致他受伤的郑雨婷,都遭到了她的迁怒。
这姑娘就是这样,从不掩饰自己的偏激和自私。
“好啦好啦,别生气别生气,嘘小点声音。”
闵玉婵连忙出声安慰。
“行了,不说了。”
方知嬅做了两次深呼吸,看着郑雨婷发来的消息,还是耐心地回复道:“明天月考,加油!”
隔壁房间里的苏松屹也没有睡,他仍旧在想闵玉婵对他说过的话。
“有人需要我们保护的时候,就算力量不够,也要勇敢地站出来,挥拳。”
他为之感动,也曾努力践行过,更付出过惨痛的代价。
……
午后的美术教室,阴雨连绵,阵阵冷风推开了老旧的木门,灌满了教室。
少年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衬衣,挽着袖子,拿起画笔在画板上涂抹,小臂苍白得有些病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