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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奔波了一万年……家，你懂吗？”卡尔问道。

“我……”

斯诺微微躬身，卡尔所说的对他而言，实在有些难以理解，“属下确实不懂。”

“不懂也没有关系，我也不指望你真的懂。毕竟伱陪伴了我这么久的岁月，除了恭敬，我再也没有从你身上看到对这个地方眷念的意念……”卡尔失望地摇了摇头，叹息道：“这是好事，也是一件坏事。”

好事是得到了斯诺这么一个忠心的手下，坏事则是就算有人陪伴自己。他的身边也再也没有一个亲人，朋友的陪伴。斯诺始终只是一个下属罢了。

死神卡尔之所以会对脏话满口，态度傲慢的莫甘娜如此纵容，除了自己内心那一丝难以其齿的柔弱以外。最重要的便是因为莫甘娜是他仅有的朋友。当初他们都曾在超神学院一同学习过，可惜……

“怒属下愚钝，罪该万死。”

尽管不知道为什么，但是斯诺知道顶头上司对自己有不满意的地方。也因此直接就跪了下去。